距離婚禮正式開場還有十分鐘,我父母卻還沒到場。
我已經打了四十七個電話,全是無人接聽。
準備室的門被推開,未婚妻裴初棠的語氣透著不耐:
"你爸媽可能路上堵車了,讓硯白的父母先頂上,反正隻是應個景。"
季硯白是她一個月前剛招的助理,跟在她身後摸了摸鼻子,眼神無辜:
"哥,我爸媽很樂意幫忙的,你別多想。"
我沒同意,準備撥第四十八個電話的時候,爸爸終於回了條語音。
“樾樾,爸媽已經到會場了,你安心上台啊。”
我當即衝出門,一路找到宴會廳外的迎賓走廊,眼眶瞬間濕了。
兩個穿著充氣財神爺道具服的人,正在給小朋友遞氣球。
左邊的總是把氣球遞偏,右邊的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下。
我跑過去,一把拽下頭罩。
爸爸花白的頭發被汗浸透,緊緊貼在額頭上:
“沒事沒事,爸就是幫忙發發氣球,小朋友都挺喜歡的。”
媽媽的道具服領口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的痕,卻還在笑:
"你嶽母說場地人手不夠......媽正好能幫上忙。"
裴初棠已經追了過來,一臉無奈:
"你爸那個手倒酒都倒不穩,還有你媽膝蓋那個樣子上台階......”
“我也是為你好,硯白爸媽好歹是體麵人,待會兒在台上撐得住場麵。”
我低頭笑了一下。
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