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完孩子後,妻子沈清秋開始對異性重度過敏。
隻要我靠近半米,她就會起疹子、窒息,甚至有生命危險。
所以八周年紀念日這天,我隻能帶著禮物站在診所外,隔空給她打電話。
電話裏,身為她主治醫生的發小急言厲色。
說清秋正在做痛苦的脫敏治療,讓我離遠點別刺激她。
我全心疼愛的女兒也讓我別添亂,說媽媽正疼得直掉眼淚。
我滿心愧疚,捏著禮物退到VIP病房門外。
卻從沒關嚴的門縫裏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那個一碰男人就窒息的妻子,正毫無防備地掛在另一個矜貴男人手臂上。
她沒有起疹子,也沒有呼吸困難。
而剛剛在電話裏騙我的好兄弟和親生女兒,正笑嘻嘻地在旁邊鼓掌。
看著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身廉價的地攤貨,我覺得真是可笑至極。
我怕她自卑裝成窮小子陪她共患難,結果成了全家人眼裏的跳梁小醜。
是該讓隱藏多年的首富身份見見光,結束這場荒唐的遊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