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喜歡定候府世子裴雲錚,像個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十年。
卻在及笄那日與醉酒的他被人鎖在房間。
他醒來看著我,眼底滿是厭惡。
“為了嫁入侯府,你連女兒家的廉恥都不要了?真是下賤。”
我看著暴怒的他,咽下所有辯白。
次日,我自請除族,跟著舅舅去了邊疆。
三年後我隨夫君入京,受邀參加宴會,他的摯友喝多了,笑著指向我。
“裴兄,沈姑娘回京了,你們這青梅竹馬的姻緣也該定了吧?”
裴雲錚冷笑一聲。
“我裴雲錚就算終身不娶,也不會要一個滿腹算計的賤婦。”
我正欲起身離開,突然一個小團子撲進我懷裏甜甜地喊娘親。
裴錚死死盯著孩子那張臉,捏碎了酒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