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一根筋。
七歲那年,同桌說紅燒肉是苦的,我當場搶過她飯盒連吃十塊,吃到滿嘴起泡也要證明她說得不對。
十二歲那年,班主任說月考考不到前三就別來上學,我硬是在教室門口紮了三天帳篷,吃住都在那兒,第四天她紅著眼眶把我抱進去。
高一那年,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係統:
“係統綁定成功。宿主,你其實是豪門的團寵妹妹。”
“攻略傅家成功,就能成為他們心尖寵。”
為了擁有家人,我一根筋地對他們好。
傅家爸媽嫌我土氣,我每天天不見亮就在爸媽門口練習站姿。
哥哥討厭我,我每天淩晨四點半爬起來給他做早飯。
可我掏心掏肺換來的,是他們一如既往的嫌棄。
今天哥哥又嫌我煩,一腳把我踹進了別墅後院的遊泳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