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傅晏清寵我寵得沒邊。
畢竟那個公開放話"絕不接受商業聯姻"的女人,轉頭卻聯姻讓我入贅。
兩年裏還事事報備、處處周全。
我也這麼以為。
直到有人拿她初戀顧璟川回國的新聞湊到我麵前試探。
我一笑而過,甚至準備回家當笑話給她講。
可書房裏的她今天格外冷淡。
我走近,她沒看我。
我坐到扶手上,她往另一邊傾了傾身。
我以為她在氣我忙著畫圖沒回消息。
像從前一樣,雙臂環住她的肩膀,低頭湊向她側臉。
她沒有躲。
下一秒,一道聲音毫無預兆地湧進我腦海:
【又來了,他碰我的時候真的讓人生理性不適。】
我的唇停在半空。
【忍了兩年了,董事會那幫人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,這塊擋箭牌也該扔了。】
我指尖開始發麻。
【璟川回來的事他應該也聽說了,怎麼還能笑得出來?】
【是真蠢還是假裝不知道?無所謂,傅先生的位子遲早要還給璟川的。】
她睜開眼,蹙眉看著我僵硬的表情:"怎麼了?累了?"
語氣溫和,一如既往。
可我再也沒了當初的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