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薇她爸住進重症監護室那天,我瞞著我媽從實驗室拿了三支自研藥。
藥起效了,她爸指標降了四成。
一個月後。
周薇卻站在全班同學麵前,直播:
“沈奕,你是不是覺得救了我爸我就得當你女朋友?”
“你未經任何人同意,用還沒獲批上市的藥,這不是善意,這是把人命當兒戲。”
我的好兄弟趙舟,更是發了條長文。
標題叫《我親眼看著兄弟一步步走向瘋狂》。
當晚,新藥獲批直接暫停。
三天後,實驗室被查封,我媽二十年的研發數據被封存。
公司清算,團隊解散。
我媽的名字上了行業黑名單。
我在醫院走廊裏坐了一整夜,看著媽的心電監護儀從波動變成直線。
再睜眼,窗外陽光很亮。
趙舟湊過來拍我肩膀:「你媽不是有那個新藥嗎?幫幫周薇唄,她爸真的快不行了。」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這一世,靶向藥?
一支都不會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