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晚大學學弟楚洛總自稱是我們感情的"質檢員"。
他會突然搭住林舒晚的肩膀問我"介不介意",
他會在朋友圈發和林舒晚剛打完球大汗淋漓的合照。
林舒晚說這叫脫敏訓練。
每次我一生氣,她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
"你怎麼連這點幽默感都沒有"。
訂婚那天,楚洛說要送一個特別的訂婚禮物給我們。
交換戒指的時候,他忽然站起來鼓掌。
掌聲停了,他舉起手機,屏幕上是一張機票。
目的地馬爾代夫,兩個人的名字,林舒晚和楚洛。
"送你們的蜜月禮物!"
他笑得陽光燦爛:
"開玩笑的啦,第二張是姐夫的,我一個大老粗把名字打錯了。"
林舒晚配合地笑出了聲。
台下所有人都在等我也笑。
看著機票上清清楚楚的兩個名字,忽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想笑了。
我把戒指盒合上,推還給林舒晚。
"機票你留著用,名字也不用改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