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全村的牲畜看了三年病,沒收一分錢。
老趙家的牛難產,我在牛棚裏守了一天一夜;張嬸的豬拉稀,我翻了兩座山去采藥。
村裏人見了我,都喊一聲墨大夫。
直到那天來了個穿西裝的男人。
“他就是個騙子!你們見過哪個獸醫連執照都沒有?那些藥全是假藥,騙你們這些老實人的錢!”
我站在村口,幾十雙眼睛看著我,沒一個人替我說話。
老趙低下頭,張嬸躲進了人群。
我笑了,摘下背了十年的藥箱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七天後,村長的電話打了七十一個,我沒接。
第七十二個,是他跪在防疫站門口打來的。
“墨爺,羊全死了......牛也倒了,您救救我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