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葬禮那天,傻子姐姐指著女兒的遺像說像鬼。
陸淮洲立刻讓人撤下了女兒的照片,換成了他和姐姐的婚紗照。
我擦去眼淚問他:“今天是女兒的葬禮,你要給她過生日?”
他這才想起我:
“蘇雨不小心把女兒撞下樓梯,受了驚嚇。”
“我答應陪她過生日她才沒再哭,她是傻子,多讓讓她。”
我眼淚忍不住地掉。
從小到大,就因為她是個傻子,所以我什麼都要讓她。
她哭,我的婚禮就要讓她穿婚紗;
她鬧,女兒被她推下樓摔死,我就得諒解。
現在連女兒的葬禮,都得為了她開心而讓成她的生日聚會。
我緊緊地抱著骨灰壇,心底一片冰涼。
他們的笑、他們的愁從來不屬於我,也不屬於女兒。
既然如此,我也什麼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