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那天,周家派了三輛豪車來接我。
我在後座坐了五分鐘,然後開門下車。
母親追出來哭:
"怎麼了?媽哪裏做得不好?"
我沒解釋。
上一世我也坐上了這輛車。
滿心以為回了家就能得到二十年缺失的親情。
進門第一天,養女林棲楚楚可憐地說:
"姐姐,這間房我住了十八年,突然搬走我會失眠。"
我說好。
回家第七天,林棲紅著眼眶說:
"姐姐,沈醉他從小跟我一起長大,我真的放不下。"
我說好。
進門第六個月,林棲抹著眼淚說:
"姐姐,爸說集團隻能安排一個管培生名額,你能讓給我嗎?"
我沉默了。
父親看向我:
"要不你去南邊那個分公司吧。"
母親點頭:
"雖然離家遠,但是大家都有空間。"
於是我一個人扛了六年。
公司虧損,總部不撥款,我賠光了積蓄。
申請破產那天,我查到內部轉賬記錄:
分公司每年的預算,都被秦可簽字劃走了一半。
陳父的批示欄寫著:全部同意。
原來,我從來沒被當作自己人。
這輩子重來,周母還在拉著我哭。
我拿開她的手:
"我給自己起了一卦,命格太硬,天煞孤星。"
"您要是惜命,就當沒見過這個女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