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省親路上,我被幾個匈奴騎兵虐殺。
亂刀碎屍,拋之荒草,任由豺狼野狗撕咬吞噬。
就連我那剛滿周歲的女兒,也被他們一刀砍為兩段。
縱馬踐踏,化為肉泥。
臨死之前,我麵朝京城方向,心底呼喚夫君的名字。
戚長生,我的戚郎!
你說過要親自率兵,出城百裏,迎我和孩子回京的。
可我此時距離京城,隻有區區五十裏之遙了啊!
你到底在哪兒?
身死之後,我魂魄不散,飄回了京城將軍府。
卻看到戚長生和我的妹妹交頸疊股,纏綿在我的臥榻之上。
知道我的死訊後,戚長生瘋了。
他帶兵血洗敵營,將殺害我和孩兒的暴徒挫骨揚灰。
最後甚至哭瞎了雙眼,磕爛了額頭,求我能回來。
可是,戚長生,我早已死了啊。
我......回不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