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圈出了名的病弱大小姐,三步一喘,五步一咳。
偏偏我還是個學人精。
又菜又愛學,看見什麼學什麼,攔都攔不住。
三歲那年,爸爸的秘書爭寵假裝上吊,我覺得有趣,拿絲巾有樣學樣往脖子上一套。
等保姆發現時,我已經翻白眼了,私人醫生連夜推了三管腎上腺素才把我拽回來。
五歲那年,表弟摔倒撒潑打滾要糖吃,我學往地上一滾,整整昏迷七天七夜。
我爹從此在家裏立了鐵規矩:
所有人在大小姐麵前,不準哭、不準鬧、不準死。
直到二十二歲那年,兩家長輩一紙婚約,把我嫁給了京圈太子爺陸衍洲。
我媽攥著我的手,眼眶通紅。
"那陸家有個從小養大的青梅,聽說有什麼'玻璃心'病,動不動就哭暈過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