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嫿出軌的這三年,把人藏得滴水不漏。
我在她後座撿到過帶著體溫的男士內褲,甚至在她耳後,不止一次摸到過新鮮曖昧的齒痕。
每一次,我都瘋了一樣把家裏砸得稀爛,問她那個男人到底是誰。
林知嫿永遠隻是疲憊地蹙眉,“謝敘,你要疑神疑鬼到什麼時候?你說我出軌,總得把人抓出來。”
於是我二十四小時跟蹤她,通知所有親朋好友守在酒店樓下抓奸。
可每一次破開的房門裏,都隻有林知嫿坐在沙發,勾著紅唇:“要搜嗎?”
退出去的時候,我媽拉著我的手歎氣:
“小敘,夫妻最重要的是信任,你天天鬧,把知嫿的名聲往哪兒擱?”
連我最好的兄弟都委婉勸我:
“也許真的是你壓力太大,都是臆想。”
可我卻想起林知嫿剛剛鎖骨上的水痕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