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硯深訂婚那天,給了我五千萬。
條件是讓我用一個月,教未來的賀太太怎麼照顧他。
六年前他一無所有,是我陪他熬過失眠、胃病和一次次噩夢。
如今,他要我把這六年的愛,整理成一份交接清單。
我翻到合同最後一頁。
“要教到什麼程度?”
賀硯深替我戴上新項鏈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我。
“教到她可以替代你。”
我忍住眼淚,點頭說好。
孟書儀學會煮他胃疼時喝的粥,我便不再進廚房。
她記住他的藥放在哪裏,我關掉了設了六年的提醒。
她知道他噩夢驚醒後不能獨處,我便搬出了主臥。
賀硯深以為我收了錢,就會繼續做他籠子裏最聽話的金絲雀。
可他不知道,我教孟書儀的是如何照顧他,教自己的卻是如何戒掉他。
畢竟金絲雀真正想飛時,從不會撞響籠門。
她隻會讓養鳥的人以為——
她永遠舍不得走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