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傅盛漣院中出來,白舒漪就被他叫去前廳,給未來世子妃奉茶。
她低眉順眼,端著茶盞,聽著係統女配在心中羞辱自己,一句話也沒問。
傅盛漣卻忽然有些不痛快。
從前她在他懷裏哭,他說:“哭什麼?又沒真欺負你。”
後來她要走,他說:“你若肯服軟,白家的事、你母親的事,我都替你查。”
再後來,她當真死在一場船火裏,隻留下一隻燒壞的銀鈴和一具麵目全非的女屍。
傅盛漣守著棺槨,日日換桂枝,夜夜等她入夢。
京中人人都說,白舒漪死了。
隻有傅盛漣不肯信。
再重逢時,她已成了常星鎮的白禾姑娘。
傅盛漣紅著眼,親手奉茶到她麵前。
“舒漪,從前是我欠你。”
白舒漪慢悠悠接過茶,笑得溫軟又涼薄。
“世子認錯人了。”
他俯身逼近,嗓音啞得不像話。
“認錯也無妨。”
“這一次,我慢慢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