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六歲那年,哥哥跟著救護車出診後再也沒回來。
十年後,地震震塌了一個廢棄的屠宰場,警察在屠宰車間裏找到了他。
他被鐵鏈鎖著腳踝,頭發白了大半,看見人隻會害怕得流淚發抖。
治療了半年,他還是撐不住而割腕自殺。
爸媽憂思了三年,雙雙抑鬱而死。
我自責不已,要是當初我攔住他出診,情況會不會不一樣。
再睜眼,我坐在急診科的椅子上寫作業。
穿著白大褂的哥哥在準備急救器械。
“小軒,城東魚塘有人心臟病複發,哥哥出個急診,很快回來。”
我嚇得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“哥哥,別去!”
“你要是去了,我就沒有哥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