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衝進火場救青梅蘇霜杳那年,十七歲,燒傷的疤從鎖骨爬到後背。
那場火帶走了她的父母,我用全部身家扶持她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。
而她回饋我的第一個驚喜,是讓公司法務拿著親子鑒定上門。
“沈先生,蘇總在外的長子今年三歲,是蘇總在外的骨肉,生父林逾白先生要求入住主宅。”
我把鑒定報告撕碎扔出去。
當天夜裏,蘇霜杳按著我的手腕在枕頭上,往我嘴裏灌了半瓶安眠藥。
“消停幾天,等你醒了,他已經搬進來了。”
我醒來後,往林逾白的飯裏摻了毒。
他住院,她就把我關進地下室。
我絕食,她就插鼻飼管。
我提離婚,她把結婚證鎖進保險櫃,把鑰匙一起扔了進去。
“從你衝進火場那一天我就認定,我蘇霜杳的丈夫,隻能是你。”
最後我把煤氣打開,拉著她一起死。
爆炸聲響起前,我看見她眼裏竟然有淚。
下一秒,濃煙,火光,十年前那場燒穿屋頂的大火。
十七歲的蘇霜杳在裏麵求救,聲音已經沙啞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的皮膚。
然後撥了119,蹲在馬路對麵,安靜地看消防車趕來。
這次,我不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