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鷺回鎮,女子若讓婚船空過九道水門,她這一房便會失去祖宅。
我的新娘沈令容,剛過第一道水門便逃了婚。
她的雙胞胎妹妹沈令儀卻跳上船,替她劃完了剩下八道。
成婚六年,她夜夜睡在船坊,從不肯踏進婚房。
我替她照顧癱瘓的父親,撐起瀕臨倒閉的紙傘鋪。
也從未主動見過沈令容一麵。
可中秋祭船那晚,她卻當眾把我推下主祭船。
“這位置是我夫君的,你當初想娶的又不是我,站上去不嫌心虛?”
上一世,我在水裏落下病根,用後半輩子證明自己沒有後悔娶她。
重來一次,我沒有爬回船,隻在三聲祭鼓後遊向岸邊。
“沈令儀,鷺回鎮的規矩你比我懂,祭船落水,三鼓不歸。”
“你我,便再無夫妻名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