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我們發小六人去看藝術展,我好心給大家買了幾杯招牌聖代。
可女友陸采薇的青梅薑飛蓬卻皺起了眉頭:
“觀瀾哥,這裏麵全都是植脂末和反式脂肪酸呀......”
“而且拿著這個拍照,感覺跟這裏的氛圍好不搭哦。”
陸采薇從我手裏接過手提袋,溫和地笑了笑:
“小蓬說得對,這東西吃了不健康。”
“觀瀾,你平時就是太隨性了,在這種地方拿著小雪冰城確實有點掉價。”
“這樣吧,我拿著,你們去那邊的法式噴泉拍合照,拍得帥帥的。”
她把我推向人群,自己卻把那些聖代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她沒有罵我,她隻是在用最溫柔的舉動,維護著薑飛蓬的高級感。
陸采薇拍照,其他三人簇擁著薑飛蓬,與我隔著三步遠的距離。
我站在噴泉邊,像一個闖入畫麵的陌生人。
我沒有等他們拍完照,獨自走出了那個所謂的高端街區。
路過那個垃圾桶時,我看了一眼融化的冰淇淋。
陸采薇,你說得對,確實挺掉價的。
我這種愛喝小雪冰城的普通人,確實高攀不起你們的高奢圈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