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自己的葬禮上恢複了心跳。
罕見的藥物中毒讓我進入深度假死,連儀器都測不出生命體征。
我躺在靈堂正中,聽見老婆蘇沐瑤牽著我雙胞胎弟弟的手走上台。
"各位,我和喬奕舟的感情,比和奕霆早了整整五年。"
弟弟紅著眼圈,緊緊反握住她的手:
"哥哥要是泉下有知,希望他別怪我。"
發小嗤笑出聲:
"怪你?當年是他偷改了相親名單頂替你去的。"
"搶來的老婆,還回去天經地義!"
更讓我渾身發冷的是爸媽的聲音。
"奕霆的兩千萬保險金,受益人之前改成奕舟了,就當替他哥哥賠罪。"
"頭七一過就領證吧,咱們家總算能過幾天舒心日子。"
我僵硬地躺著,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。
原來我隻是他們人生裏礙眼的絆腳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