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慶晚宴上,我剛從顧承澤手裏奪回自己的私章,校花便一杯紅酒潑在我臉上。
“偷東西還敢這麼囂張?”
媚富輔導員掰開我的手,將私章重新遞給顧承澤。
顧承澤擦了擦私章,譏諷地看著我。
“你爸給顧家開過車,你就真把自己當少爺了?”
“我一出生就能繼承顧氏,你嫉妒也沒用。”
輔導員立刻附和。
“顧家資助你上學,你卻惦記人家的家產,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顧承澤重新坐回主位,朝我抬了抬下巴。
“跪下敬茶,認我做哥哥。”
“等我接手顧氏,還能賞你一份司機的工作。”
周圍頓時笑成一片。
我看看他,又看看那枚屬於我的私章,陷入了沉思。
我不過出國三年。
怎麼一回來,我爸多了個兒子。
我還得跪下來,給自家司機的兒子敬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