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挽月是出了名的對抗路夫妻。
我醉酒後吐到胃出血,在飯桌上花生過敏到休克。
她冷眼旁觀。
裴挽月在外風流不斷,和助理、男模、合作商共度良宵。
我抓小三、貼大字報、召開發布會上說她是爛貨,鬧的整個北城雞犬不寧。
結婚五年。
我們鬥得兩敗俱傷。
大哥岑晟每次見到我都自責地抽著煙。
“小崢,哥對不起你。”
“當初要不是我逃婚,你也不會娶了她。”
我笑笑,安慰他說早習慣了。
直到二十七歲生日宴。
我被糊了一臉奶油,狼狽離場,卻在換衣間意外撞見,向來冷豔的女人毫不顧忌地撲進大哥懷裏。
女人被大哥一把推開,他蹙著眉頭,模樣克製。
“夠了,挽月。”
“我愛你,你也愛我,但我們不能對不起小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