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夜發生踩踏事故,我和家裏資助的貧困生趙嶼白一起被送進了急救棚。
身為安保總指揮的親姐林夢薇瞥了一眼肋骨凹陷、不斷嘔血的我,便緊急招呼所有急救員去給腳踝崴了一下的趙嶼白冰敷:
“嶼白馬上就要參加全國田徑決賽了,這腳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!”
麵對我虛弱的求救,她板著臉大義凜然地訓斥:
“我是你親姐,如果我帶頭給你搞特殊,外麵的傷者怎麼看我?你一個大男人懂點事,別在這時候給我添亂!”
劇痛讓我幾近昏厥,我隻得死死拽住趕過來的女朋友:
“曼青,我喘不上氣......”
她卻滿臉不耐煩地將我的手強行掰開:
“你從小就哮喘,連藥都不帶,還好意思怪別人?”
“嶼白當時在最危險的內圈,你被擠在最外圍的綠化帶,難道你傷得能比他重?你怎麼老跟他過不去?”
隨後,她一把架起趙嶼白的胳膊將他穩穩扶住,頭也不回地衝向了剛到的救護車。
但她似乎忘了,人群倒下時,是她用力將我推向了失控的人潮,隻為了給趙嶼白騰出一塊安全的空地。
我姐也忽略了,我胸口不正常的起伏,代表著斷裂的肋骨已經刺穿了內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