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前妻林曼殊和好兄弟顧硯辭聯手背叛那年,我站在天台邊緣,是沈微瀾把我拉了回來。
她嫁給我,愛我,帶我走出陰霾,卻在結婚第三年確診了胃癌晚期。
為了給她治病,我賣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,花光了所有積蓄,甚至一天打三份工。
直到那天我實在走投無路,準備去求我那早已決裂的前妻。
可轉身,我卻在醫院的步梯間聽到了醫生的聲音。
"沈女士,差不多行了。你丈夫連房子都賣了,再裝下去,他就真被逼上絕路了。"
沈微瀾輕嗤了一聲,不為所動。
"當初他非要把事曝光,害得硯辭抑鬱自殺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給別人留條活路?"
"我裝病,不過是想讓他也嘗嘗失去一切、陷入絕望的滋味罷了。"
醫生歎了口氣:
"你就不怕他被你逼得自殺?"
沈微瀾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嘲弄:
"不會的,他那麼傻,又那麼愛我,就算死,也會先把命換給我。"
手裏的借記卡悄然滑落,連同我對命運最後的感恩,摔得粉碎。
原來這場長達三年的救贖,從頭到尾隻是她的騙局。
我轉身離開,沒有回頭。
最徹底的告別,不是恨,而是連眼淚都覺得多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