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那天,我接到一通號碼和我一樣的來電。
電話那頭是我自己的聲音,沙啞絕望:
“求你聽我說完,容瑾會死,你父母會死,這一切都怪你這個掃把星。”
我以為是詐騙,笑著掛斷。
一周後,爸爸被貨車碾壓身亡,媽媽在葬禮上猝死。
我信了。
至此我離家出走,到處流浪不敢見容瑾一麵。
直到第三年,我實在熬不過蝕骨的思念。
我穿著破舊的棉衣,像個見不得光的陰溝老鼠,偷偷回了那個曾屬於我們的家。
透過半開的落地窗,我看到了容瑾。
她坐在沙發上,身邊靠著她的初戀季予安。
季予安眼神無辜,委屈地問她:
“瑾姐,當初是你提出AI電話騙他,現在你要接他回家,是不是心疼了?都怪我......”
容瑾替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,語氣平靜:
“別胡思亂想,當初他父母當年怎麼毀了你的家,我就怎麼毀了他。”
“隻是他到底是我名義上的丈夫,流落在外總不好看。”
我如墜冰窟。
原來,根本沒有什麼來自未來的預警。
我用半條命去獻祭的愛情,不過是她精心編織的一場複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