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上,吊燈墜落時,我將伴郎江嶼推了出去。
自己卻躲閃不及,被一截斷裂的金屬連接杆刺進後腰。
連接杆隨即折斷,尖端留在我的身體裏。
鮮血不斷湧出,卻被深色軍裝和寬硬的腰封擋住。
江嶼是我家的養子,患有凝血障礙,他的額頭隻被玻璃劃破一點,便流了滿臉血。
身為急診醫生的新娘周敘寧立刻抱住他。
“他的血很難止住。”
“一道小傷都可能致命!”
我抓住她的衣袖,指著後腰拚命向她比劃。
她明明看得懂,卻不耐煩地按住我的手。
“你沒有明顯外傷,別在這時候鬧。”
身為消防救援隊長的妹妹宋承月檢查完現場,也把唯一的擔架給了江嶼。
“吊燈外麵的零件都在。你身上沒有傷口,不可能被刺中。”
“我不能因為你是我哥哥,就耽誤真正的傷者。”
我踉蹌著追到門外,身為護士長的母親卻攔住我。
“江嶼在你的婚禮上受傷,你必須留下完成儀式。”
“否則別人會以為他故意破壞你的婚禮。”
“你讓他以後怎麼做人?”
救護車載著他們離開,留下我獨自麵對滿座賓客。
我想喊疼,想喊救命。
可我隻能絕望地張著嘴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因為三年前執行任務時,爆炸碎片貫穿了我的喉嚨,讓我成了啞巴。
如今除了棄我而去的家人,沒有人看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