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開女友的旅行相冊,發現整整七天裏,竟然沒有一張我的照片。
那次旅行是我提議的,也是我負責做攻略、訂酒店和買車票。
可到了目的地,她們一路都圍著學弟轉。
吃飯時,他坐在沈令儀和兩個姐姐中間;
逛街時,她們替他買單拎包;
坐纜車時,她們把唯一靠窗的位置留給他。
我試著讓她們幫我拍一張照片。
大姐說手機快沒電了,二姐說光線不好,沈令儀則隨手按了一下快門。
後來我查看照片,發現畫麵裏隻有半麵風景,連我的臉都沒有拍進去。
我問她為什麼。
她卻敷衍的安撫我:
"你站得太邊上了,下次注意一點。"
最後一天,我們趕去機場。
我在路邊係鞋帶,隻花了半分鐘,抬頭時卻發現她們已經走出很遠。
我拖著箱子追上去,聽見學弟笑著說:
"柏舟哥總是慢吞吞的,大家不用特意等他。"
沒有人反駁。
那一刻,我忽然不想再追了。
我停在原地,打開手機確認了擱置半月的海外錄用通知。
既然她們的旅行已經圓滿結束,我的人生也該換一條路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