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冷硯霜生下了我們的兒子,她卻連抱都沒抱過一次。
因為冷硯霜有嚴重的肢體接觸潔癖,全世界隻有她的竹馬楚白可以碰她。
而我,是那個趁她中藥爬上床的,不知廉恥的男人。
那晚過後她意外有了身孕,冷家為了掩蓋醜聞,被迫讓她招我入贅。
孩子五個月大的時候,楚白搬進了我們家。
他站在嬰兒房門口,滿懷歉意地衝我笑了笑:
“硯霜說寶寶需要一個品行端正的人照顧。”
孩子一歲生日那天,保姆王叔端上蛋糕。
上麵插著一張手寫卡片,歪歪扭扭四個字,“楚白爸爸”。
我盯著那張卡片,指甲掐進掌心裏。
那天晚上我回了家。
我爸開門看見我,臉色一下就變了。
“你怎麼回來了?冷硯霜不要你了?”
我小聲說道:
“爸,我想離婚。”
他一巴掌抽在我臉上。
“離婚?當初要不是你阿姨把你送過去,冷家能幫你妹還那八百萬的賭債?”
“給我回去!你生是他們冷家的人,死了也要是她家的鬼!”
我站在走廊裏,終於明白了一件事。
我不是入贅過去的。
我是被明碼標價,打包送過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