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落地那天,兄弟許洛淮和女友沈南星一起來接我。
上車後,車裏香氛是許洛淮最喜歡的海洋薄荷味,儲物格裏有兩張電影票根。
我心裏隱隱有個猜測,糾結了半天,還是沒問出口。
到家後我媽拉著我的手左看右看:
“人家許洛淮女朋友天天接送,你看看你,二十六了連個對象都沒有。”
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:
“他女朋友叫什麼?”
“叫沈南星,在建築院畫圖的。”
最不期望發生的事情被證實,我幾乎被壓的喘不上氣。
當晚我把他倆約出來,質問是怎麼回事,
許洛淮一臉抱歉的拉著我的手臂:
“我爸媽一直催婚,可麻煩了。”
“你們當初不是秘密戀情嘛,我就想著拿南星姐擋一下。”
沈南星靠在椅背上,語氣平淡:
“他也不容易,等過了這陣子我跟他父母說清楚。”
我拿出手機,把同事的微信推給了許洛淮,想盡快結束這個局麵。
還沒轉過去,沈南星便站起來奪過我的手機。
“你什麼意思?他要是隨便找個人被騙了怎麼辦?”
我看著她,忽然覺得這三年的異國思念像一場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