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六十大壽那天,我主動親了江家那個聲名狼藉的大小姐。
江曼音,是害了我媽一輩子的江倚雲的獨女。
媽媽當場心梗發作,摔碎了手裏的酒杯。
我站在兩步遠的地方,看著碎玻璃紮進她手掌,血順著桌布往下淌。
從此以後,媽媽的頸椎以下再也沒有過知覺。
爸爸背著我,在醫院走廊裏給二姐和哥哥打了十七個電話。
二姐從慕尼黑訂了最近的直飛,哥哥把東京的手術推掉了。
我倒沒攔他。
隻是提前四十八小時,把他們的護照號、座位號和落地時間交給了一個人。
二姐消失在泰國機場的出口通道。
哥哥最後的定位停在東南亞郊外一片荒地。
兩個月後,爸收到了一份包裹,
拆開是二姐的手表和哥哥的耳釘。
他嚇得精神衰弱,躲在別墅裏不敢出去,
我便把他鎖在別墅東廂,斷了他所有對外聯絡。
直到大姐從部隊回來。
她推開東廂房的門,爸撲上去哭得渾身發抖。
"你弟弟瘋了,他跟江家那個畜生......"
大姐愣在門口,慢慢皺起眉頭。
"可是,小淮最討厭的人就是江曼音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