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婚三年,妻子決定在話劇首演的謝幕儀式上公開我們的關係。
演出後舞台卻突然起火,我忍下失落第一時間組織疏散人員。
男主演的披風被道具勾住,他越急,纏得越緊。
我幫他剪開布料,自己卻被倒下的燈架砸倒。
妻子趕來時,把逃生麵罩給了捂著胸口咳嗽的男主演。
男主演指了指地下她才看到我,她湊近我壓低聲音:
“今晚這麼多人盯著,我不能先顧著你。”
“燈架看著不重,你自己爬起來出去,別在這耽誤時間。”
我比劃著想讓她看我不停流血的腿,可深色演出服掩蓋了一切。
作為藝術總監的母親來確認疏散情況,卻發現我趴在地上偷懶:
“其他人都在幫忙,我不可能給你特殊照顧。”
母親走後,我顫抖著給做劇宣的發小發求救信息。
發小第一時間給我回撥了電話,可我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聽筒那頭,調度員正在向他詢問傷員情況。
發小報了男主演的症狀,又順口補充:
“另有一名工作人員擦傷,意識清楚,可以自救。”
電話被掛斷,救護車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頭頂的橫梁也在這時,被火舌卷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