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,我和女友林汐,以及她的發小們去旅遊。
到了草原,老板表示騎馬項目隻剩三匹馬了。
她兩個閨蜜像排練好的一樣,一人騎一匹跑沒影了。
最後剩一匹馬,可場上還有三個人。
我跟林汐,還有她的竹馬宋野。
她在群裏發了個骰子小程序,說:
"你倆搖一把,別說我偏心。"
宋野六點。
我五點。
我的笑僵在嘴角。
宋野借著林汐的力翻身上馬,她從後麵圈住他去夠韁繩。
馬走了幾步,她回頭衝我喊:
"你沿著棧道走,我騎慢點等你。"
馬蹄揚起的沙打在我褲腿上。
我穿著她挑的新款皮鞋走了五公裏的路。
後跟磨得鮮血淋漓,我跛著一隻腳走進補給站。
沒看到林汐和宋野。
她的閨蜜在吃西瓜,背對著我,聲音順著風飄過來:
"要不是汐汐提前準備了插件保證那男的必輸,他肯定又要鬧。"
另一個嘖了一聲:
"唉,你說汐汐對阿野百依百順,為啥還要答應那男的追她?"
"不知道......"
我低頭看自己磨爛的腳,忽然笑了。
既然你們分馬,分西瓜都唯獨少我的份。
那往後餘生,我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