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從小跟我搶到大的弟弟,突然乖得像換了個人。
他安靜地幫我整理西裝下擺,眼神毫無越界。
這個七歲搶我領帶夾、二十二歲裝心絞痛讓我女朋友溫芷寒扶他的男人,此刻正溫柔地遞來一碗甜湯。
我沒敢接。
更離譜的是我爸媽。
這對以“弟弟身體差你要讓著他”為由,壓榨了我二十多年的父母,竟紅著眼眶說:
“晏之,以前是爸媽偏心,對不住你。”
我手裏的胸花差點掉落。
轉頭看向溫芷寒,她沒有察覺到我爸媽和弟弟的不對勁。
他們都在道歉,都在保證。
這曾是我無數次在深夜痛哭、做夢都渴望得到的親情。
我曾千百次幻想過他們幡然悔悟,但絕不該是現在這樣毫無征兆。
賓客們感歎我是最幸福的新郎,可我卻驚出一手冷汗。
趁著換敬酒服的間隙,我抓住溫芷寒的手:
“你信不信我?”
她愣了一瞬,反握住我:
“信。”
我拉著她從酒店後門逃了出去。
果然,幾天後,手機推送的一條同城熱搜,讓已經逃走的我們瞬間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