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晏家的第三個月,假少爺晏知許,又往我包裏塞了一支定製鋼筆。
轉頭就紅著眼圈跑去客廳,哽咽著說我偷了他的限量款。
這種戲碼我見得太多了,閉著眼都能猜到下一步。
爸媽會讓我道歉,姐姐會摔門罵我不知好歹。
可這次,爸一巴掌拍在茶幾上,指著晏知許的鼻子吼:
"你還有沒有臉?知許,你到底想把這個家攪成什麼樣!"
媽把監控錄像調出來,當著全家的麵放了一遍。
"從今天起,你再敢欺負你哥哥,我就把你送回鄉下去。"
晏知許愣在原地,臉白得像紙。
姐姐也破天荒沒幫他說話。
所有人都覺得我該高興。
可我站在客廳中間,後背一陣一陣發麻。
三個月了。
我被潑熱茶那次,爸說我不懂事。
我被換了房間門鎖那次,媽說兄弟之間要大度。
我過敏進醫院那次,姐說我體質差怪不了別人。
他們什麼時候在乎過監控?
什麼時候替我說過一句話?
沒有一刻為他們的改變猶豫,接下來我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跑路!
剛落地國外,一則晏家的新聞便讓我後怕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