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都知道,這一年,我把追傅青闕當成了一場沒心沒肺的遊戲。
我化著張揚的煙熏妝翻她的陽台,笑著砸碎她男伴的酒杯。
被她揉著眉心斥我胡鬧時,我也隻是無所謂地聳聳肩:
“玩玩嘛,青闕姐真開不起玩笑。”
直到溫潤的真少爺回歸,傅青闕把他當易碎品護著,
而我那些不知收斂的玩笑,終於變成了她眼中的無理取鬧。
遊艇派對上我故態複萌,像往常一樣嬉笑去拽真少爺的項鏈。
傅青闕卻一腳將我踢進零度刺骨的海水裏:
“洗不淨這身惹是生非的劣根性,誰也不準撈。”
她在甲板上冷眼看我撲騰。
我在海裏泡了四個小時,肺像被塞滿碎玻璃,卻死咬著唇沒喊一句救命。
被撈上來時我凍得發紫,但依舊熟練地揚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:
“青闕姐,這懲罰真沒新意。”
她麵色微沉,終是帶著真少爺冷臉離開。
第二天去醫院拿體檢報告,醫生指著片子說,可以準備後事了。
我把它折成紙飛機扔下天橋。
傅青闕,沒關係的。
你不知道就最好了。
反正我最擅長的事,就是在你麵前假裝什麼都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