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自己天生缺少恐懼神經後,我成了追求刺激的瘋子。
去動物園,別人喂兔子,我翻進鐵絲網跟成年東北虎玩拔河。
去跳傘,我故意延遲十秒開傘,隻為享受無限逼近死亡的失重感。
被豪門接回後,為了照顧他們脆弱的心臟,我硬生生裝了三年連打雷都會發抖的溫順怯懦。
可我的假少爺弟弟,卻看上了我的未婚妻。
為了得到她,弟弟聯合未婚妻,在我的成年禮上公開放出我出入地下賭場、與各路混混勾肩搭背的合成照片。
為了保全家族顏麵,親生父母勃然大怒,連夜將我塞進了一輛防彈吉普車。
車門焊死,母親的眼神像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:
“這輛車會把你送進邊境的罪惡之城,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無規則地帶!”
“掌權者更是個以淩虐為樂的女暴徒。你就在這裏好好反省!”
假少爺靠在未婚妻身邊,笑得無辜又得意:
“哥哥別怕,我會替你照顧爸媽的。”
汽車疾馳,最終停在彌漫著血腥味的鋼鐵城門前。
聽著門內野獸般的嘶吼,我的嘴角終於抑製不住地瘋狂上揚。
裝乖三年,骨頭都快生鏽了。
那群蠢貨絕不會想到,他們口中那個喪心病狂的女暴徒。
其實隻是我當年嫌無聊時,隨手練出來的一個陪練沙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