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妻子沈驚鴻為我準備的第六場葬禮上。
她青梅竹馬的弟弟裴疏桐因未婚妻去世,患上了抑鬱症。
沈驚鴻綁定的係統給出規則,隻要和丈夫完成六次告別,裴疏桐就能康複。
第一回,我隻需換上壽衣。
第二回,我要躺進棺材,聽妻子念悼詞。
第三回,他說睜著眼睛不像死人,她便讓醫生給我注射鎮靜劑。
我從頭就知道原因,卻仍盼她會心疼。
因為三年前,是她把我從癌症的死亡線上拉回來。
她曾說,隻要我活著一天,就會愛我一天。
第六次時,我癌症複發,高燒不退。
她卻以為我又在鬧脾氣,強硬地合上了棺材。
靈堂裏,裴疏桐終於露出笑容。
六次告別快完成了,他的病快好了。
可係統沒有告訴她,告別儀式完成的那一刻,我也真的死了。
她準備的六套壽衣,終於有一套合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