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大病初愈那天,把一家人叫到客廳。
"這次住院,我和你媽想明白了。趁現在還清醒,把一家五口的未來都安排好。"
我心頭一熱。
這三個月,我請假扣的工資,重症監護室門口打的地鋪,淩晨三點被叫起來簽字的手抖。
他們終於看見了。
爸爸先拿出一份文件。
"這是我的醫療基金,以後看病不用再麻煩你們。"
然後是媽媽的養老信托,每月自動撥付。
我點頭,覺得他們想得周全。
接著爸爸看向忙著戀愛沒照顧他的姐姐。
"老房子過戶到你名下,你成家要用。"
又看向把他氣病卻一直躲著沒來的弟弟。
"公司那30%的股權做了代持,等你畢業就能接手。"
我坐在中間,等著下一份文件遞到我麵前。
卻隻等來爸爸遞來的重疾險保單。
"你能力最強,用不著我們操心,這份保險就當給你兜個底。"
媽媽笑著拉住我:
"你從小就讓人放心,不像你姐和弟弟,離了家就不行。"
我看著那張保單,也笑了。
原來在這個家,能幹就是不需要被照顧。
扛得住,就是什麼都不用給的理由。
那這樣的家,不要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