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找回的第七年,我的妻子和家人突然集體看見彈幕。
彈幕字字泣血,控訴我是惡毒真少爺。
為了自證,我甘願做清俊蒼白的病弱養弟謝玉延的血包,
幾乎抽幹半條命,才換來她們不再百般防備。
直到那天突發大火,徹底封死了二樓。
我抱著被濃煙嗆休克的女兒蓁蓁,隔著防盜窗向樓下呼救。
妻子陸昭華手裏攥著消防斧,親姐舉著水管。
在我絕望的視線裏,她們再次齊刷刷盯著半空。
“昭華!姐!求求你們救蓁蓁!她有先心病,心跳快停了!”
陸昭華看向我的眼神,透著理智與冰冷:
“還在撒謊?彈幕已經揭穿了,火是你放的。”
“為了燒死玉延,甚至拿親女兒當擋箭牌,你真是無可救藥。”
親姐附和著冷笑,甚至關小了水閥:
“還好有彈幕提醒,你那屋是頂級防火門,根本燒不進去。”
“你裝死,不過是想拖延時間錯過玉延的救援。”
天花板轟然砸下,我咳著血嘶吼:
“門已經燒穿了啊!”
但她們隻是毫不猶豫地轉身,奔向謝玉延那扇完好無損的房門。
懷裏的小身子漸漸停止掙紮,呼吸微弱。
火光中,我緊緊抱著女兒,絕望地一躍而下。
而我的心,也連同對她們最後的期盼,徹底死在了這個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