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回家,發現妻子的竹馬正拿著電熨鬥,對著我桌上的一堆彩色顆粒狠狠壓下。
“這拚豆顏色太暗,我給它熨個小貓咪,清猗姐看可不可愛?”
看到這幕我血壓飆升,厲聲讓他立刻住手。
付安歌嚇得瑟縮了一下,眼眶瞬間紅了。
妻子霍清猗立刻上前將他護在身後,冷冷看著我。
“吼什麼?不知道安歌有玉玉症?嚇壞了他你賠得起嗎?”
我氣得發抖,指著那灘焦糊物。
“這是極其稀缺的靶向藥丸!”
“高溫破壞了活性酶,這種不可逆的損傷會出人命的!”
付安歌躲在她身後,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。
“哥哥好能吹牛,你搗鼓的破藥片能出什麼人命?”
“清猗姐,他是不是想訛我?”
霍清猗揉揉他的頭,掏出黑卡扔給我。
“你那保健品能值幾個錢?這裏有一百萬,算我買了。安歌想怎麼燙都行,我兜底。”
說完,她縱容付安歌把徹底碳化的藥丸掃進垃圾桶。
看著無法挽救的殘渣,我深吸一口氣,撿起黑卡。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霍清猗不知道,這不是什麼普通的保健品。
這是我費盡心血,專門為她那命懸一線的父親研發的唯一救命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