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自駕回老家,我們五個人一輛車。
姐姐桑靜姝開車,發小葉子衿搶著坐上副駕。
青梅賀蘭若和女友蕭若華一左一右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,我則拘謹地坐進中間。
兩邊的安全帶卡扣都被壓住了,我收攏著寬大的肩膀摸索了五分鐘才扣上。
五小時車程,青梅靠著窗睡覺,頭歪過來又彈回去。
女友戴著耳機刷視頻,胳膊肘不時頂到我。
後座中間沒有出風口,也沒有充電口。
我看了眼熟睡的青梅,又看了眼隻顧前排吹空調的葉子衿,
默默抹著汗坐正,看著前排已經被占滿的接口,然後關機。
終於熬到服務區,大家下車買水。
葉子衿遞給姐姐一瓶可樂,順手給青梅和女友各拿了一瓶。
我剛給自己拿好,女友皺著眉從我手中拿走:
"這的東西貴,車上有礦泉水。"
我沒有出聲。
回到車上,我依然坐中間。
姐姐發動車子,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。
"後麵擠不擠?下次你坐前排。"
三年了,每一次她都說下次。
我握著那瓶在後備箱放得有些發燙的礦泉水,突然有些釋然。
隨即點開手機,退掉了國慶後我們五個人的合租房,又取消了下個月和女友的訂婚宴。
這下,誰也不用再將就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