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島旅行遇上台風過境,我們四個人被困在景區。
我在暴雨裏站了四十分鐘,才叫到了一輛網約車。
可打開車門的那一刻,女友的學弟蘇星澈一臉無辜道:
“後排坐三個人太擠了,我新買的襯衫會皺的。”
女友洛青璿立刻替他拉上車門,轉頭把行李箱塞到我手裏。
“星澈暈車受不了擠,你留下來等下一輛車吧。”
青梅楚晚寧已經坐進了副駕,降下車窗催促:
“你一個大男人就在這兒躲躲雨,別矯情了,我們回酒店給你點熱湯。”
他們理所當然地霸占了我叫的車,絕塵而去。
把我一個人,留在了狂風暴雨的街頭。
一個半小時後,我拖著高燒的身體回到酒店。
卻在走廊裏聽到蘇星澈抱怨:
“這熱湯都涼了,沈辭學長怎麼還沒回來?”
“他不會是想故意淋病了博同情吧?”
女友洛青璿嗤笑一聲:
“隨便他,反正他從小在泥裏打滾長大的,糙得很。”
我站在門外,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。
原來我的滿身狼狽,在她們眼裏隻是可笑的作秀。
沒關係,以後我不會再礙你們的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