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圈出了名的花瓶大少爺。
吃飯要人喂,出門要人撐傘,連上下車都得保鏢鋪好地毯。
嶽母看我歎氣,卻默默吩咐自家的米其林廚師加道精致補品;
小舅子翻著白眼,轉頭又給我挑了八個頂尖男傭,把我從腳趾頭照顧到發絲。
高冷老婆總是搶著付賬單,然後皺眉吐槽我:
“你除了這張臉好看,還能不能有點用?”
我點頭:“本少爺能。”
她眼睛一亮:
“那你去公司上班?”
我搖頭:“本少爺不能。”
開玩笑,上輩子我是縱橫商圈的並購之王,
全球七成的金融法則都是我熬夜起草的,最後生生過勞死。
這輩子我隻想安心做個廢物少爺。
直到沈家遭遇跨國並購狙擊。
對方掐住了沈氏三條供應鏈,逼老婆簽下股權轉讓協議。
全家請了三組頂級律師團,翻爛了合同,硬是找不出一個漏洞。
所有人都忙得焦頭爛額,隻有我坐在沙發上,等人喂水果。
對家女老總嗤笑嘲諷:
“沈先生,你的少爺生涯,也該到頭了!”
我咽下車厘子,嫌棄地拿濕紙巾擦了擦手。
在全家錯愕的目光中,我撥通了一個越洋視頻,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對家女老總臉上。
屏幕裏,剛剛登頂全球富豪榜的華爾街金融女教父,正恭敬地低著頭。
我指了指麵前目瞪口呆的對家女老總,語氣慵懶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