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沈家找回來的低精力真少爺。
養弟滿心愧疚,包下豪華遊艇帶我環遊世界,我擺手:
“懶得動,暈船。”
姐夫們拉我去米蘭看高定男裝上新瘋狂掃貨,我搖頭:
“懶得挑,眼花。”
我每天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從床頭翻到床尾。
全家人每天給我補各種黃芪老參,但我依然睡不夠。
上輩子我是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首腦,每天批複的資金能買下半個歐洲。
連軸轉了六十年,生生把自己累死在了談判桌上。
這輩子,我隻想好好補個覺。
直到沈家遭遇國際資本惡意狙擊,資金鏈全麵斷裂。
對家趾高氣揚地坐在我家客廳,扔下破產清算協議:
“沈董,別掙紮了,全球三大財團聯合封殺,沒人敢救你們。”
假少爺嚇得紅了眼,大姐急得攥緊了拳。
我打了個哈欠,慢吞吞地從沙發上坐起來。
開玩笑,把我長期飯票整沒了,我豈不是還要自己東山再起?
頂著亂糟糟的頭發,我撥通了一個加密衛星電話,開了免提。
電話接通的一瞬,免提裏響起十二國金融寡頭齊刷刷的恭敬問候。
對家老總愣了一下,剛想嘲諷我裝腔作勢,我卻懶得廢話,隻丟下帶著困意和起床氣的三個字:
“做空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