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,陸家破產,我父親失蹤。
所有人都說,是我親手毀了陸家。
七年後,我穿著一身沾滿機油的工作服,重新站在臨海港門口。
曾經刻著“陸氏遠洋”的石碑,早已換成了裴家的金色徽標。
兩名保安攔住我。
“幹什麼的?”
我遞出臨時維修證。
“設備檢修。”
其中一人掃了眼我的名字,忽然笑了。
“陸沉舟?”
“七年前那個害沉北鬥號、氣死親爹的陸家少爺?”
旁邊的人也來了興致。
“什麼少爺,現在就是個修機器的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引擎轟鳴從身後逼近。
黑色跑車貼著我的褲腳停下。
車門打開,裴景川戴著墨鏡走下來。
他身上的西裝價值六位數,手腕戴著全球限量的機械表。
副駕駛上,是我的前未婚妻蘇晚晴。
裴景川摘下墨鏡,上下打量著我。
“還真是你。”
“七年不見,陸大少怎麼混成修理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