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幫我和發小克服恐高,我們五人約了懸崖蹦極。
在高台邊緣,說好一起跳的,她們卻同時伸出手,把我推了下去。
失重感讓我大腦一片虛無,落地時我雙腿發軟,站都站不穩。
還沒等我緩過神,她們就一起跳了下來。
四個人手拉著手,一刻都沒有鬆開。
剛落地,兩個青梅圍住發小噓寒問暖,生怕他哪裏不舒服。
沒有人注意到我。
我臉色發青:“為什麼不提前說一聲,就把我推下來?”
女友理所當然地看著我:“這是幫你做脫敏訓練,不逼你一把怎麼行?”
發小察覺我臉色不對:“你沒事吧?”
我還沒回答,女友又替我開口:
“他一向神經大條,能有什麼事?”
青梅也跟著附和,發小安下心來,四個人又嘻嘻哈哈起來。
看著她們的笑臉,我突然清楚,她們早已習慣了忽略我。
就像我生病,她們隻顧著在群裏聊天,沒人關心過我。
就像一起徒步,我係鞋帶時她們走遠,沒人等我。
我默默轉身走向出口。
是不計較了。
因為這群人,我以後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