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宣布我因防衛過當獲刑兩年的那一刻,我心如死灰。
旁聽席上卻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女友、姐姐、青梅和好兄弟蕭逸笑著走過來,身後還跟著那兩個被我刺傷的歹徒。
“驚喜吧!警察和法官全是我們請的群演!”
女友蘇南梔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阿逸說這招絕對能治好你的粗心,看你以後出門還敢不敢忘拔鑰匙!”
看著她們得意的臉,我如墜冰窟。
就因為小時候我犯過一次粗心,她們便打著為我好的名義,一次次用極限恐嚇取樂。
中學時騙我沒鎖門導致父母被殺,害我當場嚇暈;
工作時騙我家裏失火,害我瘋跑回去扣光全勤。
而這次,我以為蕭逸要被小混混勒索圍毆,拚了命拿刀衝上去救他。
她們卻用假血袋騙我殺了人,四個人輪番上陣逼我自首,
隻為了看我在法庭上絕望痛哭的醜態。
青梅顧星辭走近摸了摸我的頭:
“看這嚇傻的樣,以後絕對長記性了。”
看著她們得意的臉,我扯出一抹苦笑。
確實長記性了。
畢竟被捉弄了這麼多次,我也該醒了。
這種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,我不想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