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肢的第七十七天,女友和兩個青梅強行把我推到草坪上。
為了逗剛失戀的男閨蜜白慕言開心,她們逼我和一條半人高的德牧賽跑。
“洛辰,你搖著輪椅跑快點,讓慕言看看是你的輪子快,還是狗腿快!”
猛犬狂吠著撲來,我驚恐地拚命搖動輪椅,斷肢處磨得鮮血淋漓。
白慕言終於噗嗤一聲笑了。
三個人如釋重負,指著我笑得前仰後合:
“還得是咱們的開心果,真逗。”
她們笑得那麼刺眼,沒人記得,我這條腿是為了救白慕言才沒的。
這二十年,為了融入她們,我永遠是那個被戲弄的小醜。
白慕言不開心,她們就把毛毛蟲塞進我的衣領看我尖叫。
白慕言嫌無聊,她們就把我推下冬天的泳池說給他醒神。
我的狼狽和痛苦,從來都是她們取悅白慕言的廉價道具。
“砰”的一聲,輪椅碾過石塊側翻在地。
德牧撲上來,一口死死咬住了我隻剩半截的殘腿。
鑽心的劇痛讓我淒厲慘叫,可不遠處的四個人,卻還在舉著手機大笑。
“這摔跤姿勢絕了,快錄下來!”
看著流血的斷肢,我突然鬆開了求救的手。
這個用我血肉逗別人笑的小醜,我不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