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羅倫薩的教堂裏,我正興奮地比劃婚禮花牆的位置,想問未婚妻意見。
轉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。
翻開家族群,大姐發來定位。
她在市中心診所,陪假少爺陸星野看花粉過敏。
二姐語音條一連串:“星野別怕,姐在呢。”
三姐已經跑了三條街給他買特效藥。
未婚妻的消息來得最晚,卻最溫柔:
“老公,星野這臭小子隻有我能治,你先在教堂等等。”
被認回真少爺的三年裏,她們總讓我等等。
等陸星野的事處理完,等陸星野情緒穩定,等陸星野不需要人。
可我等了一下午,隻等到管理員來清場。
我抱著摞婚禮方案走進佛羅倫薩的黃昏。
街邊情侶成雙對,而我像個被遺棄的行李。
晚上她們回來了,陸星野滿臉陽光地向四人討完巧,才尷尬地發現我:
“哥......教堂怎麼樣?”
看著他身邊神色如常的四人,我笑著說挺好的。
可一個人看婚禮教堂,再美也隻是一座空墳。
就像我在陸家,看著是回來了,其實從未真正融進去。
合上方案冊,我想,這場婚禮不需要辦了。
這個家,我也沒必要再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