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度假酒店起火的第一時間,我撥出了四個求救電話。
可未婚妻無人接,大姐占線,二姐三姐關機。
我以為她們遭遇了不測。
直到我連滾帶爬跌出房門去救人,才發現她們是忙著沒空接。
走廊裏,四個高挑的身影結成堅不可摧的人牆,將養弟裹在中間。
我喉嚨裏那句破碎的救我沒人聽見。
直到我被酒店保安拽出來,被四個人圍在中間的養弟才捂住嘴驚呼:
“天呐!你們沒人去救哥哥嗎?”
四個人猛地僵住,轉身看著我熏得黢黑的臉,心虛地別過頭。
“星辭,硯初的爸媽對我們有恩,我們不能不管他。”
“我們也是看酒店安保去救你了,才......”未婚妻低聲辯解。
大姐二姐點頭,三姐別過臉沒反駁。
我看著這四張臉,忽然很想笑。
火災時、暴雨時、生病時,她們總是為了報恩先去救養弟。
卻從來不記得,我也是為了救她們才受的傷。
保安大叔遞給我一瓶礦泉水,小聲問:"小夥子,你家人呢?"
我接過水,喝了一口,平靜地回答。
"我沒有家人。"
從今以後,真的沒有了。